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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QQ跳出一个消息,“航天之父”之父钱学森病逝,不禁为国家有失去一位功臣惋惜。
对钱学森最早的认知还是在小学的课本里,那是并不真正理解他研究的领域对中国乃至其他国家有多大影响,只是从那句“美国的一位将军说宁可把他枪毙也不能让他回国”读出了他的分量,而在当时那样艰苦的环境下毅然要回国的决心更是可敬可佩。没有基础,一穷二白,这对科学研究来说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可以说钱学森和邓稼先等老一辈人用他们致力的研究捍卫了当时尚在风雨中飘摇的新中国。没有原子弹,国家时时受到安全威胁;没有导弹,没有卫星,国家就失去防御力量。
近几年来,很多国宝级人物纷纷逝去,以他们为代表的时代也渐渐过去了,但是他们的价值还依然体现在中国的发展中。
对比现在,许多有学识的人士不愿归国,倒不完全是因为国外的待遇优厚,他们中有很多是因为国外有良好的科研条件而选择留驻海外,有的甚至改变了国籍。钱学森那一待老前辈们足够我们尊敬,也是这些留外不归人士汗颜的地方。
老一辈的功勋逝去一个就少一个,我们只能怀着尊敬的心情缅怀他们,希望钱老之后有更多的钱学森诞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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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运会的报道终于快要告一段落,这大半个月来,差不多过的是美国时间,白天睡觉,晚上工作。原本11点睡觉,7点起床的规律生活完全被打乱,不知道还要多少时间调整回去。
我一点都不排斥晚上工作,但是这样的颠倒给睡眠确实给睡眠带来了问题。没有哪一天是比较舒服的清醒过来的,晚上也常常久久难以入睡。原本就不是很规律的三餐也因为这段时间的工作变本加厉的不规律。
事物总有两面的,这段时间我有足够的时间享受杭州秋季的阳光,伴着桂花香的阳光闻起来特别令人振奋。在别人都埋头在办公室的时候,可以休闲的享受阳光,对我来说这是颇为实惠的收益。晒晒阳光总是要比在办公室要健康得多,况且国庆期间已经N多同学说我过白了,这实在是整天待在办公室的缘故,这大半个月刚好每天都能在太阳下补充一点。
其实,我不排斥晚上工作,反而更喜欢晚上工作。晚上的工作总能让我头脑清醒,更能静下心来做事。从高中开始,一直都是这样,晚上的效率要比白天的高。说起效率,又想起一个事情。最近看到一个根据人体生物钟合理安排一天的工作的时间表,里面说到每天8点到11点是组织、计划、写作和进行一些创造性思维活动的最佳时间。而11点到12点则是开会的最佳时间,此时人最为清醒,易于解决问题和进行一些复杂的决策。想想我们每天的会议,都是在8点到11点之间进行,恰恰是最浪费效率的做法。而我人微言轻,也不可能提出这样的意见。
晚上,前方拼命写稿,后方则认真做版,相互配合。相比较而言,后方的工作会轻松一点,饿了还能吃些水果点心。但是每晚最享受的不是这些,而是每每有浙江的选手比赛,所有的同事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在电视机前为他们加油,有激动者手舞足蹈,更有人是兴奋地拍桌子。看王琳和王适娴的决赛,电视没有转播,大家就在网上寻找直播,千辛万苦在华奥星空上找到视频,大家围拢在我的小桌前看王琳得的每一分。可能是因为网站观看视频的人实在太多,整个视频一直卡到比赛结束。有意思的是,每一次缓冲完之后,王琳总会得分,于是也没人计较网络问题了。不过遗憾的是等到最后一次缓冲结束后,王琳的比赛已经结束,我们都没能看到她取胜的那一瞬间。赢了就开心,也不会太在乎这些,当然这也是我第一次完整看完缓冲如此频繁的视频直播,记得大学里看NBA时,王晨锋说看这样的直播人要便秘的,那次他有没有便秘我不知道,但是至少这次我没有。当然,我的笔记本也因为这场比赛受到口头嘉奖,“这台电脑很好,以后浙江的比赛都在这里看,就都能赢!”
明天,全运的所有比赛就都要结束了,前方的同志们也将返回,接下来要调整好,迎接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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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have season in the sun - [City心情]
Oct 22, 2009 | Tag:
每天走在路上都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加上秋日阳光的配合,非常享受。
因为全运,这个十月我有足够的时间享受阳光,享受满城飘洒的淡淡的桂花香。
桂花真是一种好东西,能让整个季节都充满它的香味,只要有点风,花香就能淡淡地飘远。
最近的日子,生活很像《we have seasons in the sun》一样。白天有足够的时间来享受这个阳光灿烂的秋季,夜晚又能尽情地投入工作,和大家在电视机前关注浙江运动员们的表现,一起为他们的胜利激动,为他们的失败遗憾。
签名上一句:we have seasons in the sun。被很多人带着羡慕地问询,尽管并不是如他们设想的那样,我只是自顾淡淡一笑,并不说破,因为现在的状态要比那些更好,更享受。
人快乐的时候,经常会想起很多朋友。许久没见的朋友,哪怕是匆匆地一起吃个快餐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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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鱼头吃完午饭去坐公交,等车的时候,边上一对夫妻似乎在吵架,但是男的手却一直拉着女的,虽然有点小小的好奇,还是没有多注意。
上了K8,发现这对夫妻也上车了,和我一样是站着的。这时候我看清了这对夫妻的面貌,30来岁,也都算年轻。正顾着想事情,听到一句能直接引起我注意的话:“他是完全看不到的么?”一位坐着的老伯突然向女的询问,女的轻轻地点点头。我又望了下男的一直拉着他妻子的手。在眼神看起来很正常的人居然眼前是一片黑暗,“是不是青光眼?”老伯又问。青光眼!这个我很恐惧的词汇。十多年前那段就医的时光到现在还历历在目,为了眼睛,前前后后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医院,不知道看到过多少各式各样的病人,也因此对一些眼病有初浅的了解。而那时候,最害怕的还是青光眼,这种随着时间的推移视力范围会逐渐缩小直至最后完全失明,并且无法根治的眼病。青光眼患者对光线失去感觉的过程就像是相机里的光圈,随着光圈的变小,进光量逐渐变小。因为是这样,那时候经常担心自己会患上青光眼,这种恐怖的感觉非常压抑,甚至还常在想象眼睛完全感觉不到光线时的样子。
“该看的地方都去看了,手术也前前后后做了5次,对光线还是没有一丝感觉。”从男人脸上的表情来看,他说得很轻松,但我绝不相信他心里也能这样轻松,因为我很清楚记得自己当时看不清东西时的失落,和手术后那激动的心情。“要是还能感觉到一点光就好的,我自己也是青光眼,不过我没你这么严重。”老伯惋惜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我年纪大了,没什么要紧,你还年轻,可惜了。”原以为男人会感伤一番,但是我错了。男人还是很轻松地说:“全看不到了好,剩一点视力结果还是会完全看不清,不如直接看不清。”从男人的自嘲里,我读出了他心理的绝望,他没有多少勇气去承受失明的过程变得漫长,这个过程越短越好。
人在这样的绝境时,最坏的结局反而成了最好的安慰。
想到自己,手术距现在已经整整过了11年,早几年还跑去医院辅助治疗,但现在心里越来越不愿意因为眼睛再去医院,因为这是个痛苦的过程。
现在,每天用眼非常频繁,眼睛酸胀痛痒的情况总是难免的,保护的意思却随着手术的远去逐渐变淡。现在是不是该认真地开始去保护好眼睛,男人和女人在市一医院站下车后,我这样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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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运会开幕式如此虎头蛇尾实在难得 - [City说事]
Oct 17, 2009 | Tag:
昨晚,差不多完整地看完传说中堪比奥运的全运会开幕式,总的说来是虎头蛇尾。
济南奥体中心漂亮的整体外观、开幕式上别出心裁的碗型大屏幕、还有各种灯光效果,将开幕式前半段齐鲁文化演绎得十分精彩。在报社会议室,大家都被唯美的场景深深吸引,“不比奥运开幕式差”,“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大部分人的看法。
“鸽子”从天而降,巨型的“大碗”随着鸽子的升空被缓缓升起到空中,可以说,“悬浮”在空中的这只大碗成为开幕式文化元素完美演绎的核心。场面上不会失却壮观,又节省了人力去营造大场面。此外,整个开幕式的色彩变幻也非常精彩。
从场面上来说,它不输奥运开幕式;从对文化的解释来说,它对文化的表达更直白,也更好被人理解。
由此,我判定这次开幕式的精彩会持续到点火。但事实却是大失所望,有个小姑娘说得很贴切:前半场像张艺谋导演的,后半场像是换了个人导演的。
从对齐鲁文化的演绎到很现代的体育竞技演绎,中间几乎没有过渡,从悠扬的古典音乐瞬间变为体育竞技的音乐,实在不知道导演是怎么考虑的,难怪某位同志直言“太雷。”
好不容易适应了体育竞技类的表演,期待点火。某导演似乎铁了心要将开幕式雷到底。5为火炬手和5000群众合作的点火给人太多的想象空间。
不得不说,点火仪式是失败的。原本设想的全运圣火通过5000人的传递最后点燃的场景没有出现,从五位火炬手到远处的全运主火炬之间没有任何的衔接过程,直到圣火点燃一分钟之后,大家还是没弄清楚这火炬是怎么点燃的,难怪在主席台打得罗格先生也是一脸茫然。
如此虎头蛇尾,点火过程被人质疑失败,总导演却拉不下脸面承认,一句原本设定的点火就是这样的蒙混过去。如此一说实在对不起那中间传递的5000名群众,他们的复出就被导演的面子全部抹杀了。









